老實說是因為之前寫過一篇關於《香囍臨門》禮盒包裝,而在機緣巧合遇上了這位台灣的彭喜埶設計師(Video1/ Video2 /Video3),也在FB臉書裡成為了朋友。
這一次想介紹他的趣遊碗文創商品包裝,只因為他很用心地也很大膽地藉由精細魚眼鳥瞰圖設計方式結合的創新的燒窯貼花生產技術將一個方圓十公里台灣鄉鎮的風土人情的影像給縮印到一個只有直徑十二公分鶯歌青花瓷碗裡的凹面──這需要很細緻地去進行平面繪圖、然後精確計算出平面凹成立體之後的變形率並要控制燒窯後的秞面亮度等,不然一切預設的效果都會枉然的。
沒有機會親眼看過這個趣遊碗,但據悉隨著旋轉角度的不同它會呈現出景物立體透視感和晝夜深淺變化,一個字「酷斃」了!
我們再來看看它的其他的包裝細節吧!
包裝盒是採用MDF,一種泡水後能分解的再生板材,第二代設計由於在結構變更和材料計算的精進變地更具有效率,再利用免裝釘免黏合的組合方式、熱燙處理的商標和說明文字、無塗覆的自然表面,更是大大的呼應了綠色環保設計的訴求。
其實有注意到趣遊碗的包裝盒在運輸效率的堆疊設計和緩衝設計、組裝效率的防呆設計都有相當的著墨。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趣遊碗的包裝有一個相當好玩也相當貼心的細節,哈哈!沒錯就是那個卡哇依的放大鏡,老實說一開始還在納悶,既然有了麻繩的提帶怎麼還要有多餘的吊飾或是掛勾什麼的。
去了趣遊碗FB臉書逛了逛,看來繼來碗「關西」到「交鋒」青花瓷碗系列後,「胭紅百福」和「綠佑台灣」陸續面市或許暗示了趣遊碗在感官顏彩方面會慢慢做更大膽的嘗試?
備註:
一、不確定包裝盒量產時MDF的裁切是CNC Cut或是Hydraulic Press?文字的刻印是Laser Cut還是Heat Press?
二、趣遊碗上半部的緩衝看來是靠四角的支點和碗沿的距離加上麻繩的固定,但是下半部除了是靠四角的支點碗底的底板距離,應該還有什麼才對啊不然硬碰硬還不掛掉?
三、趣遊碗的腳架是由底板而來還是另外的部件。
其實,看到這個資生堂美白產品包裝時候,第一個直覺就是日本美學和中華美學或西洋美學對於「白」的美學的理解和設計是乎存在著哪麼點差異性,這也是寫這邊文章的最初動機,如果有興趣也有耐心的話,可以看看後半部比較「類學術性」的分析。
當然,這資生堂美白產品包裝絕對是很棒的設計不然怎麼會奪得2011年的Pentawards和G-Mark設計大賞。
嗯嗯,我們還是來稍做一些比較「類具體性」的包裝鑑賞吧!
「白」色的使用固然有其深層的文化美學的使然,然放在現代美學設計和行銷策略的操作來看,和美白護膚產品天然、純淨、時尚、個性等產品的訴求是一種再直覺不過的用色,然「白」色在視覺設計效果的鋪陳卻有著色彩屬性的限制,所以需要藉搭配的曲線和形體設計的去表現呈托;瓶身看起來就像是日本美學和中華美學中禪意很濃的水墨畫作中的竹子,搭配形體和曲線的不對稱性、圖騰般設計剛好彌補「白」色不足;在來看看就是文字商標設計採取了「黑」色,一來形成色彩的對比效果,和「白色」、「形體」和「曲線」亦形成一種視覺衡感和「文化感」。
由於綠色環保當道,設計師亦將「可重複性使用和充填」的設計給引入到精品設計當中,這一招是絕招亦是險招阿!如何取捨和平衡,需要智慧也需要勇氣亦需要功力。
【古日本傳統美學】
「文化符碼」是透過自身成長的文化,在潛意識中賦予物品一種意義。在某種經驗以及伴隨經驗而來的情緒,在混合之下便產生了「銘記」,「文化符碼」亦稱「情緒符碼」,是藉由「銘記」產生,而每個「銘記」有助於使我們成為當下的模樣。
日本美學因受「自然景觀」與「天然資源」等地理特性影響進而養成對於自然物敏銳觀察和理解,而這種深刻的「銘記」中逐漸形成了價值的脈絡體系。
日本美學的發展從「原始色彩觀」、「自然觀」到自然崇拜為基礎的「原始神道」,再到「物哀審美」主體的確立,以及後來的「禪宗文化」,自然美精神始終是日本人創作藝術美學的底流。(資料來源)
從一則日本古神話中能窺探一知日本人對「白」的色相的積極追求:素盞鳴尊(須佐之男命)在高天原大肆破壞,使得太陽女神天照非常憤進而怒躲進了山洞裡,當她躲進山洞之時,世界便失去了光芒。這時眾神非常緊張,便在山洞外大聲唱歌、跳舞雜交,打算吸引了天照的注意。天照果然被吸引出了山洞,世界再度恢復光明,當眾神看到天照離開山洞之時,大喊「阿!面白!」,其意思便是指天照之臉呈現太陽之光芒,無比耀眼且真實,令人精神振奮、感動,這逐漸轉變成為今天「面白」一詞的意思。
對古日本人,「白」表示美的裡想,象徵清明、純潔和生命的力量,具有白的特徵的「雪」、「月」、「花」成為了美的真實自然物象,當三種物象的結合在一起,就是一種「真」的純粹。(資料來源)
而雪的不潔、月的班點與櫻花染紅,其實是「人」對無垢之白的玷污,而失去的一種真實,然這種「飛花落葉之美」、「不圓滿之美」雖然令人慨嘆,但是日本人並不認為這是一個應該超越的問題,反而應該在這種「無常感」的狀態下,品味無常、享受無常的境界,追求「樸素」的無常感成為了另一種美的表現形式。
櫻花並非唯有盛開的時候才值得觀賞,月亮並非皓月當空才最美麗,含苞欲放的枝頭與枯葉滿地亦值得玩味,古日本人經歷了中世紀長期的社會動亂,對這種「生生滅滅」自然規律有著深沉和理性的理解,只有頓悟了「生滅之理」和消除了執念。並保持內心的純凈,細心品味才能解脫。
這種「生滅之理」漸延伸形成了日本人的「滅亡之美」或「死亡之美」(ぴの美)生死觀的:如果生命不是短暫、無常的,這世上是多麼索然無味。正因為一切都是無常的,所以世間才如此美好。然這種死與美結合而形成的「生命美學」應該是「現世」的,是指向如何生、生的意義,是一種積極作為的人生態度。(資料來源)
備註:如果看了前面這些洋洋灑灑的「類學術性」的分析還能接受的話,可以去看看我之前整理過的【日本禪宗美學】